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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探"生活世界"(续七) | |||||
| ——道学“势起”之生命世界形而上历程的揭示 | |||||
| 作者:12345ddp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7-4 【哲学在线编辑,转载请注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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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大道”生万物之历史,必然经“道”,“气”,“形”,“器”,“物”这五界完成。而其唯一方法就是“势起”。“势起”之起,作为“大道”而言是宇宙整体之起。作为宇宙整体之起,可谓绝对之起。必然传承于“我”,由此达于“非我”。那么我和非我必然以“大道”局部构成成份彼此“挤压和拉伸”的方式来承担。因此,五界内,每一界都以“我和非我”挤压和拉伸这种方式来承担“大道”势起。从而“势起”之起,站在整体的角度,每历一界,“势”渐弱,而站在局部的立场来看,即“我和非我”挤压和拉伸的变化趋势,界界逐强。整体之“势”由此而转化于局部,重载于“我和非我”。我和非我彼此挤压和拉伸活动趋势则从弱到强,最后万物像状历历。所以任何一物,在物界就其生存意义而言,在于作为“非我”的局部构成而“载势”。因此,就事物本身而言,必然变化流转,没有自性可言。所以任何事物并没有西方科学意义下所谓本质,那不过是一种技术性操作的假设。任何事物,没有自性本身,并不是说它没有意义,相反站在“势”的角度而言,任何一物都传言“道”。也就是说,道借“势”成就万物,万物又“载势”传言大道。“万物”和“大道”彼此成就,互相依持。整体和局部借“势”,如果“势起”能够顺畅无碍,大道和万物则可互相通达。那么“一和一切”彼此通达,中有坦途。坦途,即“势起”通达,从而“一即一切”或“一切即一”。 “大道”展开现实世界的历史也就是现实意义的生命世界形成历程,这是“大道”发育万物的进程,这个过程最终意义是“大道”借助“势起”之“起”,让世界向现实生命个体敞开为可感 ,可觉清晰的生活世界。为此,我们还是先看看老子<道德经>51章:“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 我把“势成之”的“成”,理解为“造作”,这是从字面上来说,引伸为“势起”之“起”。也就是说,世界最终敞开为现实生活世界而言,这个世界敞开的进程,源于大道,发于“势起”之“起”。那么“德畜之”。这个“畜”应该理解为对“势”之“畜”。这个“畜”字,《说文·肉部》:“胃,谷府也”。据此,“畜”有“累积”之意。但在这里,“累积”不足以表达出“德畜之”的涵义。可作适当的引伸为“集结,造做”。就是说,“势起”之“起”,过于强劲,自然集结于此,谓“畜”。“德”即“得”,得到之意。引伸为“显现成什么,以什么形式来成就所畜之‘势’”。“物形之”,“物”即物,事物,或存在者。“形”,成形,生成相应的像状。那么整句话理解为:“大道生成万物,根本上来说,“势起”造作,然后‘势’集结而显现出各自的历史象状。因为‘势’集结程度有强弱,万物各自显现出不同的历史形态,但最后终显现为现实的可感可知可觉的现实世界中的某物。”这样一来,我们发现,长时间以来,我们忽视了很多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德”。“德”者,“得”也。引伸为显现,呈现。那么“势”集结,必然让世界呈现出不同历史形态。也就是说,“道生万物”,是一个时间意义上的历史过程,虽然最终都会以现实生活世界为终点,但其历史过程中间所历形态却因此被我们忽视。“德畜之”,可作“因为‘势’集结,而得到世界万物各种历史形态”,或言,因为‘势’集结,造做,我们可以用几种历史形态来成就(“畜”)这“势”的变化运筹。这其中世界万物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历史形态呢? 现实世界作为可感,可觉,像状清晰的感性或生活世界,至少可以作为其中历史形态之一种,我们暂且命名为“物界”,那么与之相应的其它各种形态又是什么呢?在《庄子》那里,我们可以发现庄子不止一次地提到“气”。按照中国人表象思维,“气,无形体,故能无阻无碍,畅达于天地,合于庄子自由之意”,所以我暂且把庄子的“气”作为一界。基本特征就是“‘势起’能无阻无碍”,可作为“势起”之顺畅解,又因为“气之无形”,所以,我暂且用“气”取代上一篇(《道学之‘势起’》)提到的“无形”。因为“无形与有形相对”,故又取“有形”,命名为“形”。又根据古人说法“形而上者谓之道,行而下者谓之器”,取“道界”和“器”。那么“大道”生万物,按照“势”之强弱,就经历着“道,气,形,器,物”五界。 以上主要对自己“五界”的来源做个交代,只想说明我所谓“五界”并不是空穴来风,基本上也算有点历史渊源。现在还是看看,“大道”借“势起”如何生就万物,即世界最终又是如何敞开为现实生活世界。 世界经历着“道,气,形,器,物”五界,这五个连续的历史阶段。按照这五界顺序,“势起”总体趋势又从最强趋向最弱,在最强处(时间点上),即“道界”。这一界,整体和局部绝对通达融摄,浑然一体,即使所谓“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之境。故大道与我彼此同一。但这种同一,绝对不是西方科学意义下逻辑上的“A同于A”。作为国学意义下,这种同一,是“大道”发育世界的临界点,是世界以“挤压状态”收缩于“大道”,从而大道“势起”隐而不显。这一界,可谓“道界”。却无“道”可说,无势可说,无“我”可说,无“非我”可说。大道欲生长自己“势起”之“起”,以绝对方式把“我和非我”置于同一状态(我即非我,非我即我的圆融互摄,这个“我”不是具有身象的我,是各种“势”合和而生),因此,整体(宇宙整体即大道)和局部(我和非我)这种通达和融摄于绝对挤压状的的“一(道)”。因此,大道生成万物终极意义在于,就是让大道整体“挤压”状,变得“疏离”,也就是海德格尔所谓“存在最终展开自己”。最终世界被展开为现实生活世界。整个历程,大道借“势起”,整体“挤压状(不可执其象)”,最终向“疏离状(不可执其相)”转变。“势起”就总是以整体生长的方式,被传承于局部。整体(大道)以此,实现自己的持续生长。因此,作为整体生长之“势”的承载者,即承载整体之势的这个局部为什么是这里,而不是那里来承担。或者说,“我”是如何显现出来,并逗留于此。这就是整体(大道)在生长自己的时候,总是将自己这种生长“趋势”周遍地传递,而又总是在最薄弱处获得突破。这种突破,使得整体生存状态出现转变,这种转变就意味着“大道”生长自己整体趋势获得凸显点。这个凸出点成为“道界”向“气界”转变临界处所。如此,“气界”又必然从这里作为为整体之“势”涌显处,或者说,局部作为整体势起之承受者停阻于此。如此,每一界都可在上一界获得生存点,并以此种方式,每一界内部构成,都必然孕育着下一界。于是,“道界”内必然出现“气界”的生存点,“气界”内出现凸显点,孕育出“形界”,最终通过“器界”,达至“物界”。于是,“大道”以“势起”这种方式,总会在每一界内,寻求到一个凸显点。而这一凸显点的出现,就意味着“大道”整体生存状态改变,这种改变是整体意义上的改变,那么“大道”必然地因为这种改变,而亲临于此,谓“我”。“我”于是必然出现在“这里”,即每一界在承受整体“势起”之“起”的凸现点。这个“这里”,必然以大道构成成份以变化的方式承接这种整体生长趋势,也就是说局部构成成份对整体之“势起”的这种承接,必然地让“我”造做于此。相应地“非我”也必然显现。从而“我和非我”,以“挤压和拉伸”的方式来承接整体之“势起”,站在局部构成成份的角度来说,整体(大道)于“这里”,呈现出一种分裂趋势。于是,“势起”之“起”传于此处。也就是说,总体生长趋势——“势起”,总是最终显现(造做)于局部。从而,整体性的“势起”,总是显现为局部的分裂趋势,即局部的变化,总是因为“我”出现于此,从而就必然有了“非我”相应出现于此。于是才有了“我与非我”的“挤压和拉伸(变化)”。这种局部挤压和拉伸,也正因为整体“势起”,获得动力,从而借助局部的“挤压和拉伸”周遍传递。这种传递的结果,就是“转势”。就是把整体的“势起”消融于周边,传递于周遍,从而整体之势被消融。通过“转势”,局部的挤压和拉伸才承载起整体的“势起”之威压,于是整体和局部有了动态的平衡。这样,整体生长之“势”发于整体,必然达于局部,而局部作为整体承载者,“我和非我”分裂趋势必然形成相对稳定局面,即这种分裂趋势在整体(大道)“势起”持续涌显过程中,我和非我在整体上承载的分裂趋势,总会存在着不向着加剧的方向发展的时间段,即下一界生存并显现的那个新的凸现点并没有被“势起”之“起”造做出来之前,这段历史进程,可谓“畜势”。在这时间段内,也就是说整体生长状态因为局部构成成份“我和非我”以“挤压和拉伸”势态承接,或说局部构成成份,以“我和非我的挤压和拉伸”方式对整体生长之势的阻拦(畜势),从而让整体(大道)生长并呈现出相对稳定的状态,这种稳定实际上是整体(大道)和局部彼此斗争局面相对平衡的状态。这种相对平衡状态得以维持的结果,就是整体(大道)展开自己的活动,并让这种活动因为“势起”之“起”总会因为“我与非我”的挤压和拉伸活动,不同程度地消融于“气,形,器,物”四界而呈现出相对迟滞状况下,呈现出整体的相对稳定的生存状况,就是我所谓“界”。而整体(大道)之“势”达于局部,并不能造成其局部构成成份(我和非我),分裂趋势加剧甚至改变,这样一个反复过程,又可谓之“德畜之”。因此,“德畜之”就是以“界”畜“势”而呈现“大道”展开自己的生存状况。 虽然整体生长趋势,即“势起”以“无起为起”,故整体生长之“势起”不断来临,重载于局部,也消融于局部。作为“大道”局部构成成份,“我与非我”又必然以挤压和拉伸的方式承载这种整体“势起”。那么“我与非我”就以“挤压和拉伸”方式即表现为同一,但是同时,又表现为分裂。也就是说,“作为整体构成成份的变化“趋势”,首先是在局部呈现出来的,但同时又是整体,即大道之“势起”之“起”达于此。也就是说,“势”即整体的,又是局部的;即是同一的,又是分裂的。说同一乃是因为彼此“挤压”着的“我与非我”都是“大道”之构成成份,必然同一于“大道”,而呈现为互为依持;说分裂,因为“我和非我”作为独立的构成成份彼此“拉伸”,呈现彼此对立状,互相否定。因此,我和非我即同一又分裂,同时发生,才构成了所谓的“势”,也才能够承接(载)整体之势。所以从西方科学的角度来看局部构成成份所承载的“势”,这是逻辑上的悖论,不能够直接说“是”,又不能够说“不是”,如果说“是”必然同时说“不是”,因而概念不清晰。但是,作为“道学”的基本生存论而言,正因为这种逻辑上的悖论,才能表现出一种分裂“趋势”,而不能够,也没有直接分裂为彻底的西方认识论意义下的主客体。在《道德经》里面,老子的论述,逻辑上的悖论更比比皆是。“高下相倾,难易相成”,“万物负阴而抱阳”等等。更直接说,《周易》的逻辑也是这样悖论基础上进行宇宙演绎的。所以在这里,我只想提醒,中国传统文化是以“势”为自己内核的。用西方科学方法来解构中国传统文化,必然是缘木求鱼。正是这个意义上,我觉得提出“势”这个概念很有必要。因为“势”这个概念的意义在于对中国传统文化逻辑悖论的肯定,并在这个意义上来看待传统文化,能够获得另一个全新的视角。这个新的视角在于利用“势”这个概念恰恰解决了西方科学思维面对中国传统文化时所面临的逻辑上的悖论的局面带来的一系列问题。而且“势”这个概念也摆脱了西方科学思维下,动则把传统文化当做对象做科学分析,避免只得树叶,不见森林,缺乏整体的角度。从而仅仅,也最多只能站在局部或个体这个立场来看待世界。而借“势”这个概念,我们完全可以站在整体的角度出发,也只能站在整体的角度出发。在宇宙观论上(不用“本体论”,不想让人立即联系到认识论,以及相应思维模式和此思维模式下产物),“大道”为整体。传统生存论则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这个一,二三,当然是虚指。但总的说来,老子的“大道”,生成万物,是绝对的。在智者大师那里,表述为“一念三千界”。这里“三千”可用“万物”代替。“一念”代替“大道”。这样,“道生万物”,是一种绝对。也必然在宇宙观上,“道生万物”为绝对。大道“有为”之为“绝对”。这一点与海德格格尔表述为“存在展开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作为“趋势”的“势”,如果仅仅从局部立场,或说从西方科学思维即分析方法,那么“势”就不成立。相反,如果从整体的角度出发,那么“势”的确如老子所言“万物负阴而抱阳”,原因在于万物载整体(大道)之“势”。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认识世界万物,不把世界万物作为“势”的承载者,相反从事物本身,即把事物看做所谓独立的个体,走分析道路,虽然可以做到概念清晰明白,必然横断整体和局部关系,当然谈不上“势”。更不要说言谈所谓中国传统文化精髓,恐怕中国传统文化的门槛都无法迈进去。“势”的独特性,要求我们必须彻底抛弃所谓西方科学方法。完全站在“势”的承载者的角度去看待世界万物,从而从世界万物的任何一物,都可得其“势”,从而得到相对性整体的状况,最终解悟到宇宙之整体(大道)的生存状况。 “大道”生长万物,可谓“有为”之绝对,就在于其生长自己是绝对。从而它必然涌动“势起”,最终把自己“展开”,生成现实生活世界。因此,整体(大道)生长自己,必然借“势起”,从而让“我”劳做于局部。宇宙论而言,作为“大道”的局部之构成成份“我和非我”,彼此变化(挤压和拉伸)状,必然承载于整体展开自己的“势起”,却又受制于局部,所以“我和非我”的挤压和拉伸,作为局部构成成份,所呈现出的我与非我即分裂又同一这种总的趋势和倾向,是整体和局部之间矛盾集中反映。是整体自己时间纬度上的显现(造做)。海德格尔站在局部的角度“我(此在)”,来看,那么整体“势起”源自整体,整体筹划命令着“我”成为什么。因此整体代表“将来”。而“我”因为作为整体的局部构成成份相对于整体的“命令”存在着对整体过去状态的保留,因而整体站在“将来”的时间纬度上,作为局部构成的“我(此在)”以“挤压和拉伸”活动,站在“过去”的时间纬度上对整体的过去持保留势态,那么“势起”的反复冲击,重载于“我和非我”,或者说“我和非我”的“挤压和拉伸”状态的承载经历,并且作为“我所承受的分裂趋势的历程,可谓“当下(现在)”。因此,“势起”发于整体(将来),达于局部(过去),构筑着我(此在)之状态(当下)。对应着传统东方历史揭示整体的方法,可谓“空(整体即大道,即实象,真如),假(局部,世俗谛),中(我)”。 在中国传统的生存论上,“道生万物”可谓绝对,故世界之整体(大道)“势起”之“起”,是绝对之“起“,必然以“无起为起”,这整体之“势起”,必然传递给局部的承载者,即“我与非我”。从而让“我与非我”,彼此互相融摄,伴随历史进程,呈现出相互区隔的势态。“我和非我”挤压和拉伸趋势加剧,最后彻底呈现为现实生活世界,即“物界”。所以“大道”最终生长自己,展开自己。海德格尔的所谓“展开自己”,站在道学立场上,就是说,“势起”之起,重载于“局部”。或者说,“我和非我”的本体论意义的“挤压和拉伸”活动变得更加剧烈。换言之,世界在“道界”,“我和非我”彼此挤压和拉伸活动微细,乃至气界,形界,到器界,到物界,逐步加剧。作为趋势,其“同一”和“分裂”活动从“道界”到“物界”,彼此对立又斗争,总体上是在加剧。从而在“物界”,物物各成,像状清晰。那么在“物界”,我们可以说,整体“势起”弱,而局部的我和非我因此而承受的“势”确是最剧烈。也就是说,站在局部构成成份“我和非我”的角度,其所“畜”之“势”,从“道界”开始很弱,最后到“物界”,最为强烈。正因为如此,在“物界”任举一物,具有清晰像状。但这清晰像状本身的意义,在于其“载”整体之“势”。干脆说,整体之“势起”,通过“五界”,界界“畜势”,结果整体的“势”转到了“局部”上来。结果,作为整体生长的趋势,显现(造做)出物体之“像状”。那么这“物像”本身必然以“挤压和拉身”这种生存方式维系“势起”之“起”。物界的任何“物像”本身必然变化流转。如佛教所说“空无自性”。也就是说,“空无自性”的任何一物,必然流转生灭,在于“载势”,因为“载势”才会变化,直接表现为“挤压和拉伸”。但是,作为“事物”自己存在而言,必然造做为“挤压和拉伸”这种变化不止生存状。如果仅仅就其“挤压和拉伸”,当然可以说“空无自性”。但如果追问为什么“空无自性”,这“空无自性”的意义是什么,那是因为其“载势”。所以道学确立“势起”是“道学”之根而异于佛学“缘起”。从根本上来说,“势起”可以从整体达于局部。另一方面,因为任何一物都“载势”,所以只要让其所载“势——起”,必然能够向整体过度。如何让物体所载“势——起”,就必须要以“挤压和拉伸”方式,就是通过“我”与“物体”的挤压和拉伸方式,让“势起”,“势起”之“起”克服重重阻碍,最终“势起”顺畅无碍,进如智者大师所谓“不思义妙境”,切入宇宙整体。如果说,“大道”借助“势起”生成万物,可谓“一达一切”,那么,反过来,任何一物体,借助“势起”,悟入“道界”,则是“一切达一”。如此,就生命如何生成为现实生命而言,“势起”从整体达局部,而就生命如何在现实生活中彻底解脱,就是借助“势起”从任何局部(某物)达整体(大道),如果“势起”又能顺畅无碍,则是“一即一切,而又一切即一”。惟有“势起”顺畅无碍,方可为根本解脱。 就“我和非我”这种字面上意义,近似于西方主客体对立关系,说它是近似,就是说,它并不是西方科学意义下主客体思维方式彻底对立的双方,而是仅仅作为“大道”内部构成成份,这个意义下主客体关系,即在“大道”为世界之“一”的这个前提下,对立双方决不可能,也不会呈现为科学意义下双峰对峙,而仅仅作为前科学时期,认识论意义下的主客体对峙即将成为事实临近状态时,所呈现出的那种分裂倾向或趋势。之所以能够保持或维系住这种倾向和趋势,根本在于整体(大道),始终是一个“一”。或说从世界整体出发,即“大道”作为世界之绝对整体,这个角度出发,那么“我和非我”始终是作为“大道”这个“一”的构成成份,并且作为构成成份的“我和非我”必然以“挤压和拉伸”方式来承载整体(大道)自身变化,这种变化就意味着世界之整体(大道)总是要让自己的变化响应在自己内部构成成份,这种响应,站在宇宙整体(大道)角度,即“势起”;站在局部构成成份的角度,则必然应承这种整体的“势起”之“起”,基本或唯一的形式就是“我与非我”的挤压和拉伸的造做出的“趋势”。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整体(大道)和局部(我和非我)之间彼此通达唯一途径就是“势起”。或者说,整体和局部能够通达无碍,中有“坦途”,所谓坦途,就还是“势起”顺畅无碍,才谈得上整体和局部关系,即“大道”,“我”,“非我”三者彼此圆通无碍。如此,智者大师所谓“空中假”,如果相应于“大道”,“我”和“非我”,那么必然真实不虚地圆融三谛,切入不思义妙境。 西方哲学里,作为独立于认识论之外的本体论就和认识论彻底分成两大块,本体论只是作为一种技术性操作,被隔离在认识论之外,没有真正地作为认识论的基础,所以“存在与意识”的同一,仅仅囿于认识论,没有得到本体论有力支持,从而主客体彻底分裂状态,从亚里士多德以来一直延续,直到海德格尔的“存在”和“意识”绝对地同一于主客体尚未分离的“在”中。才真正地让西方人认识到了上千年的主客体思维认识传统的局限性。即便是海德格尔的哲学,由于骨子里源于西方认识论方式,其哲学虽然有颠覆西方认识论传统的功效,但其根源还是基于认识论意义之下,并未彻底地完全脱离认识论,也不可能完全站在世界之整体的立场出发,当然就不会有维系整体之为整体的“势起”,没有“势起”,主客同一于前科学时期的“在”,作为绝对的“同一”,只能是一种设定,缺乏必要的历史根据。然而,在传统道学里,“势起”可以完全摆脱主客体彻底绝裂的状态,直接让“我与非我”同一于“道(一)”中。换言之,在传统“道学”里,作为主客体的“我和非我”,完全站在“我”这个“大道”之“势起”最优先承载者的角度,“我”和“非我”,仅仅只能作为一种分离趋势和倾向,而不能也不可能直接彻底分裂,从而只能以一种分裂趋势,来承接“大道”之“势起”,并始终在大道之“势起”统辖下,完成“大道”生成万物的历史使命,那么,这个历史过程,如何实现?或者说世界如何生成并成为现实生活世界?现实世界的“万物(非我,我)”,又必然因载“势”而获得自己生存的意义? 就“大道”之为整体,整体“势起”之为绝对而言,“大道”始终“有为”,因为“大道”有为,世界最终才敞开为现实生活世界。(这一点,“道学”和“佛学”有着根本区别。)在“大道”发育流行之际,始终处于“道体”的“有为”和“我”的“无为”彼此纠缠,即彼此挤压和拉伸活动之中。在“大道”发育之初,“我之有为”弱,必呈“无为”之态,“大道”之“有为”强,“我”“无为”,方能生。故“我”总是顺“大道”之势而坐拥“无为”之姿。“我”对大道“势起”,才能无阻无碍。或者说,“我”与大道之“势”合。故大道势起,必然顺畅无所阻碍。 这样,“大道”发欲流行,从“气(势起之‘起’无阻无碍,可谓‘气’)”到“形(区别于‘气’,暂时名‘形’)”,到“器”,再到“物”的每一阶段都牵涉着一个“我”。换言之,从“道”,“气”,“形”,“器”,“物”每一个历史阶段,包含 “我”和“非我”。因为“我”乃“大道”生长之势“和合”而生,这个“我”,始终作为“道体” 在整体意义上,生长之势的承载者,“大道”最优先的传言者,用中文的意思,就是说,“大道”整体生长之势,牵带着“大道”“亲临于此”,这个“亲临于此”的“亲临”即“势起”达“我”, “我”作为大道“势起”之“起”首要的无可逃避的承载者,又必然地以“我与非我”挤压和拉伸这种本体论意义的方式作为“我”载“势”的唯一的承担方式。那么当下“非亲临于此”,即其它构成成份,应当谓“非我(世界)”。因此,大道之势起之“起”,载“我”和“非我”而行, 这时候,这个“我”和“非我”通过彼此挤压和拉伸,达到相融相摄,互“即”之态。这种互“即”就是彼此通达。这种相融相摄,使得“我”和“非我”在“道”这历史阶段上,与“道”相合。那么“我和非我”谈不上“挤压和拉伸”,惟“道”而已,“我”即道,“道”即“我”。在“气和形”这个时间点上,“我与非我”,彼此有“挤压和拉伸”,但“我和非我”,整体上还是圆融相通,无阻无碍。“我”即彼,彼即“我”。彼此圆融互通而为一体,这种彼此圆融互通最基本形式就是“挤压和拉伸”活动,这种活动也是承担“大道”“势起”之“起”唯一形式。并且“大道”之“势起”之“起”,达于“我”,必然成就为局部变化,从而才有了“我与非我”分裂趋势。这时候,“我”和“非我”,且不可同于西方学者如谢林或费希特的“自我”和“非我”。后者基于认识论意义下,主客体分裂的基础之上。而作为“大道”发行,处于“形或气”阶段的这个“我”和“非我”则是生命历史进程过程中,“形而上”向“形而下”转变的一个生命历史阶段必然历程而具有时间意义的当下性。 在这个历史阶段,“非我”并没有完全成为我的对象,相反则是与“我”处于彼此“挤压和拉伸”活动中,即在并没有分离的“道体”内,以“挤压和拉伸”活动,这种方式来承担着“大道”生长之“势”,或者说“大道”生长之“势”起,整体之势起,必然导致各种势合和,其中就有一个“我”,“势起”之“起”,让“我”承载“大道”之“势”。从而 “我”与“非我”彼此挤压和拉伸,仅仅是呈现出一种于“道体”局部构成成份的变化,即在这里呈现为一种“我与非我”的分裂趋势。所以“非我”也必然是作为“道体”之“势”的承担者。就仅仅就我和非我“分离趋势”而言,是从“道体”的局部构成成份这个角度而言,也就是从“道体”局部构成的角度,那么按照“我”与“非我”这种分离趋势的强弱不同,我们可以把“道体”发育世界万物,分成“道,气,形,器,物”等五界。在“道”界,我与非我都绝对同一于“道”,我即道,道即我。在气界,“我与非我”作为“道体”的构成成份(局部),区别于“道(整体)”,以“道体的内部构成成份,异于“大道”,或者说“我和非我”,是“大道”的局部构成成份,并且彼此挤压和拉伸,以实现彼此互即。以此类推,在“气”,在“形”,在“器”,都是总体上呈现为互即。而在在“物界”则不然。物界内,物物各成,像状清晰纷然,我和非我总体上,还是能说“互即”。总的说来,从“道界”至“器界”,“我和非我”彼此“挤压和拉伸”从互“即”趋向互“隔”。也就是说,整体之“势起”逐渐转为局部之“势”。局部之“势”占主导地位。即我和非我分裂趋势逐渐加强。乃至在“物”界分裂出了生活意义下的主客体。从而站在分裂的角度,“物界”内,“我和非我”分裂趋势最强。如果从整体的角度,即从“道体”这个整体自身出发,那么我们又可从“势起”之“起”的顺畅程度的不同,划分出“道,气,形,器,物”等五界。在“道”界,“势”与“道”合。“势起”即“道起”,“我与道合”,从而无法生成一种“我和非我”变化,就是说“挤压和拉伸”承担方式还没有造做,并生成承担整体的“势起”的可能既有形式。或者说,“我与非我”还没有生成“挤压和拉伸”的分裂趋势,来承载整体“势起”。在“气界”,“势起”之“起”顺畅无碍,在“形界”,“势起”之“起”有微碍,在“器界”,“势起”之“起”,有微阻,在“物界”,“势起”之“起”有阻有碍,物物各成,像状清晰,纷然,世界呈现为现实生活世界,“我”也成为现实生活中的人!因此在中国人世界里,事物虽然有像状,而物物各成,并不是西方科学意义下所谓材料和形式的结合。乃是因为宇宙整体“大道”生成,“势起”之力度受五界层层阻碍,终至于“物界”。所以某物成为某物并不是所谓本质存在,而是其“载势”,“载”大道这个宇宙整体之“势”,“载势”至“物界”,则可为“某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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