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存在着两个基本“事实”

李长征

第一个事实就是：在我们的大脑中存在一个“客观、外在的表象世界”；

第二个事实就是：在生活中我们无法把表象世界和自在世界区分开来，也就是我们把在大脑中的表象世界和大脑外的自在世界这两个世界看作是一个世界。

下面就是我对这两个“事实”的分析

第一个事实：在我们的大脑中存在一个“客观、外在的表象世界”。

这个观点看起来不符合逻辑，存在明显的矛盾：既然是在大脑中，为什么会是客观的、外在的，在大脑中的东西应该是主观的、内在的，怎么说是客观、外在呢？但这种矛盾是一种字面的，不是本质的，因为这是从两个角度来看待这一事实产生的差异。从物理的角度来看，在我们的大脑中存在着一些“信息”；从心理的角度来看（这些物理的信息）呈现为一个客观的、外在的世界。物理世界中的“信息”就是心理世界中的“世界”，而且是“客观的、外在的”，这就是在人类世界中存在的一个基本“事实”。

柏拉图著名的洞穴譬喻：有一群囚犯世代居住在洞穴里，他们的手脚都被捆绑起来，身体也无法转身，只能直视着前方。他们的面前是洞壁，身后有一堆火把。在火把与囚犯之间，有人举着各种器物走过，火光将器物投影在囚犯面对的洞壁上，形成了变动的影像。由于这群囚犯长期看着这些影像，便以为影像就是真实的事物。如果有一个囚犯挣脱了枷锁，当他回头看到火光，虽然一时会刺眼眩目，等他适应后就知道器物比影像更真实。当他走出了洞口，第一次感受太阳的耀眼光芒，第一次看到了太阳下的真实事物。为了帮助其他囚犯，他选择了返回洞穴，想要解开囚犯们的枷锁，告诉他们那些影像其实只是虚幻的事物，并向他们指明光明的道路。这些囚犯已经习惯了洞穴的生活，习惯了以影像为真实的事物，不相信他的话，反而嘲笑他甚至想要杀了他。

从感觉（视觉、听觉等）的角度来说，人类永远是那群戴着枷锁的囚徒，只能面对一个表象世界，永远不能直接看到在大脑外的自在世界，真实的自在世界我们永远是不能直观到的，我们人类见到的永远是这个真实的自在的世界的表象，虽然真实的自在的世界我们能作用到它，从哲学的视角能理解到它，但是我们永远不会看到它、听到它。

从视觉来说，我们的眼睛不是向外看到（达到）外物，虽然古代有些人认为我们之所以看到外物是因为我们的眼睛向外面的物体发出光或者是把微粒撒在外面的物体上，现代科学早已证明这种思想是错误的。物理学家的试验并没有发现眼睛向外发出光，相反却观察到物体将光线反射到人的眼睛里。我们不能不接受科学的观点，因为科学的观点受到试验的证明。科学家研究了人“看”的过程，告诉我们人是如何看见东西的：人看见东西是依赖光线的，通过光的反射，物体的信息传递到我们的眼睛，眼睛接受这些信息并把它们传给大脑，大脑对这些信息进行解读，于是我们就看见了“外物”。这就是感觉的产生过程，也就是人看见“外在”事物的过程。但科学家的“看”是接受信息、解读信息，是信息进来，而不是向外看出去达到外物。我们可以肯定的说，进入人的大脑的一定不是外物本身，而是代表外物的信息。这些物理的信息从心理的角度来呈现，一个“表象世界”就产生了，而且这个表象世界对于我表现为是在我之外的客观的，这就是我们看到的世界。从物理的角度来看，是大脑中的信息；从心理的角度来说，呈现为一个外在的、客观的世界。因此这个世界存在于物理的大脑中，不会在我之外；但是从心理的角度来讲它呈现为在我之外客观存在。有两个世界必须分清：一个是在大脑中，但是呈现为外在的“表象世界”；一个是在身体之外，但是我们不会直接看到的“自在世界”。

认为我们眼睛能直接看到外物本身是一种人类的根本“错误”，因为在任何时候我们的眼睛都不会达到外物，它只能向内接受信息。

在作战时，指挥官坐在指挥室内，战士在前线拼杀。当我方在前线把敌方的A据点占领时，通信员从前方跑到指挥部报告给指挥官，A据点已被我方占领，指挥官在作战指挥室内，走到作战地图或者沙盘前，把代表敌方的绿色小旗从A据点拔掉，换上代表我方的红旗。现在我问，指挥管知道A据点被拔掉了吗？知道了。指挥官直接看到A据点被拔掉了吗？没有。它只是得到了A据点被我军占领的信息，它没有看到。如果大脑是一个指挥官，它会直接看到外物吗？不会，它会得到关于外物的一些信息，外物的信息不等于外物本身，它最多是外物的代表，大脑不会直接看到外物。那么是眼睛直接看到外物吗？也不是，眼睛不会达到外物，它只是接受来自外物的信息，而不是接受外物本身。

一座雷达发出并接受返回来的电波，通过设备把接受回来的电波解读出来，我们就知道了在200里之外的天空中有一架飞机正在向我们飞来。尽管一座雷达发出电波并把返回的电波接受进来，但是我们不会认为雷达会“看到”外物，因为雷达是不会看的。我们的眼睛并未向外发出光线，而只是向内接受信息，我们却认为我们的眼睛直接看到了外物，这显然是人类对看见的错误理解。我们的眼睛与雷达相比有什么区别，它正像雷达一样把外来的信息捕获并传给大脑，大脑解码这些信息就知道外物的存在。但是我们却感到我们直接看到外物本身，而不是获得外物的信息，难道我们人类真的有神目，我们人类看外物与雷达看外物有什么不同？我看没有什么不同，雷达把返回的电波接受进来进行解读，我们人类是把反射来的光线接受进来进行解码，二者的过程没有根本的区别。但是雷达把信息可能解读为一些文字或者图像，但是我们人类却把信息解码为一个活生生的“表象世界”，而且这个表象世界对于我们还呈现为外在的客观的，尽管这个世界的物理形态是在大脑中的一些信息。

如果我们的大脑是雷达的信息处理器，眼睛是雷达的信息接受台，那么，无论是我们得眼睛还是我们的大脑都不会直接达到外物本身，也就是我们不会直接看到自在世界中的外物。那么，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看到的“外在的客观的世界”是什么呢？它只能是在我们的大脑中的信息呈现出来的一个心理上的“表象世界”。在我们的大脑中存在一个“客观、外在的表象世界”这是一个基本的“事实”。下面我来证明这个世界的真正存在。

1、当用电流来刺激大脑皮层时，我们就会看到丰富而真实的世界，这个世界不在大脑的外面，而是在大脑中的信息的呈现。

2、服用致幻剂后，会看到一个在客观世界中并不存在的世界，这个世界只能是大脑中的信息的不正常的呈现，不会在大脑之外存在。

3、幻肢现象表明，一个脚被截肢的人仍感到脚的剧烈疼痛，脚已经不存在了，此时脚的疼痛只能是存在大脑中的感觉世界。

4、当我去压我的眼球时，我会看到外面的世界在跳动，这个跳动的世界尽管看起来在前我们的外面，其实是一个在物理的大脑中的一个表象世界，依赖于感官而存在的表象世界。

5、当我的眼睛变成色盲时，我会看到“外面”的世界变化了颜色，其实这个世界不在我的外面，而在我的大脑中，是一个表象世界中的变化。

6、假如太阳现在消失了，在8分钟之内我们还能见到一个火热的太阳，虽然在外在的世界中，真实的太阳不存在了。光线虽然还会存在，但是光线不是太阳，不是圆形的太阳，它只能是光线。此时存在的太阳只能是在大脑中的信息呈现出来的太阳，尽管对于我这个太阳表现为外在的客观的。

7、当我们看刺眼的灯光，然后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地方，我们就会有一个视觉后像，这个后像在我们的面前，看起来在我们之外存在着，即使此时我闭上眼睛我仍然看到这个后像在我之外存在着，当然我明确的知道在我的外面不存在这个“东西”，但是我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它的存在——在我之外存在着。

因此视觉的世界，我们看到的“外在”的世界与真实的外在的世界不是同一个世界，视觉世界是一个表象世界，它的存在依赖于我们的感官、大脑，依赖于自我而存在，它存在于真实的大脑之中，尽管我把它看作是一个在大脑之外的客观的世界；真实的自在世界是看不到的，永远看不到。

以上这些实例足以证明人类中这样一个基本事实：在大脑中存在一个在我们看来是客观的外在的世界，尽管事实上它存在于我们的大脑中，依赖于我们而存在。

第二个事实就是：在生活中我们无法把表象世界和自在世界区分开来，也就是我们把在大脑中的表象世界和大脑外的自在世界这两个世界看作是一个世界。

在大脑中存在的表象世界是看得见的，虽然我把它看成外在的客观的；在我之外的真正的自在世界是看不到的，尽管来自它的信息被我的眼睛接受传递到大脑中形成了大脑中的表象世界。因此存在两个世界：一个表象世界，在大脑中，一个自在世界，在我之外；一个是看得见的世界，一个是看不见的世界，但是却是生成看得见的世界的原因；一个是在我的身体之内的，我用手作用不到的世界，一个是在我的身体之外，我能用手作用到的世界。因此对于我这个世界有双层——表象世界和自在世界。

但是在生活中，我只能面对一个世界，因为我无法感觉到有两个世界。当我面对一个苹果时，我看到它，把它拿在手中，我看到的对象和作用到的对象我认为是一个对象，而不是两个对象。我不是看到一个对象，而又作用到另一个对象；我不认为我看到一个表象世界，作用到一个自在世界。这两个世界对于我没有区别，是一个世界，是一个对象。这就是生活中的事实。这就是我们的常识。

常识对于世界的看法，常识把两个世界看成一个世界，有它的价值，体现了生活的经济性和简约化，让我们能够更容易的在世界上生存，这就是生存的经济原则。因此在生活中我们面对的世界是一个构造出来的世界，是由表象世界与自在世界构造而形成的“生活世界”，这个世界不是双层的，而是单层的，是一个我们能够直接看得到、作用到的世界，是一个外在的客观的世界。

但是生活世界中的有些现象用单一的生活世界又无法解释，必须回到哲学的观点来看待这个世界，把它看作是双层的世界，才能够理解这些生活中的现象。下面我用双层世界的理论来解释发生在生活世界中的而又无法用单层世界理论来解释的现象。

1、筷子插入水中的弯折现象。把一根筷子斜插在水中，我们就会看到在水面上的部分与在水面下的部分发生错位，筷子弯折了，这种现象在玻璃杯中看起来更明显。对于这种现象，我们坚信筷子本身决不会发生弯折，但是我们又确实看到了筷子的弯折，对此常识只能把矛盾的事实接受下来，并做到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科学的解释是光线从一种介质进入另一种介质时发生方向偏转，科学的解释显然是又道理的。但是科学并未解释明白为什么光线的方向发生偏转外物看起来就会弯折。这种现象用哲学的双层世界来解释就能够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筷子斜插在水中，在水面下的部分发射的光线与在水面上的部分发射的光线的方向不同，当这些信息通过眼睛进入大脑时，生成的表象世界中的筷子就是弯折的，我们看到的是表象世界中的筷子——一根弯折的筷子；但是在外在世界中，真正的自在的筷子并未变化。这就是哲学对于这种生活现象的解释，它比科学的解释更完美；哲学也不会像常识一样面对矛盾的现象心安理得地接受。

2、镜子中的世界。我们从小接触到镜子，对于镜子中的世界习以为常。但是对于一个复明的盲人会对镜子中的世界感到惊奇和不可思议：一个外在的客观的世界，我们能看得到，但是却进不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一个世界。但是我们确实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世界，这样的一个空间的存在。对此常识已经没有惊奇；科学的解释是镜面发射光线而形成的一种自然现象，但是科学从来就是说半截子话，并未把问题说明白。我们坚信在自在的世界中，只有镜子和从镜面反射到眼睛的光线，不会有镜子里面的空间，这个空间是虚的空间，不是实在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的实质是什么，科学并未回答，科学像常识一样只是接受我们看到的事实。其实我们看到的镜子中的空间，镜子里的世界只能是从镜面反射到我们的眼睛在大脑中形成的表象世界，一个在大脑中的世界，尽管看起来它是外在的，在自在的世界中没有这个世界的存在，我们看到的世界只能是在大脑中的世界。但是由于在自在的世界没有这个世界，因此这个世界就不是双层的世界构造出来的世界，它与生活世界中的双层世界构造出来的世界就有不同，镜子中的世界看得到，但是进不去，拿不到，因为它只是一个表象世界。而生活中的真实的事物则是看得见摸得着，是一个表象世界与自在世界的统一体。

3、听到的声音。我们能听到天空中雷的轰鸣声、树林中鸟的鸣叫声、隔壁他人的说话声。科学家解释说，我们之所以能听到声音是因为声波从发出的物体上传到我们的耳朵中造成的。但是声音在哪里呢？如果在远处，不跑到我的耳朵中来，我就不会听到声音；如果它跑到我的耳朵中，我听到了它，它就应该在我的耳朵中。但是我们听到的声音非常奇怪，它既在远处，我们又能听到，也就是我们听到的声音是在远处，而不是在我们的耳朵中。我们对着山崖喊话，就会听到一个声音在在山崖那边，声音从我的口中发出，跑到山崖那里，我听到它在山崖那里，但是如果它不再跑回来进入我的耳朵，我怎么能听到它呢？但是如果它又跑回来到达我的耳朵，它怎么听起来还在山崖那里呢？科学并未解释明白。从世界的双层结构来理解：在自在世界中，产生声音的波在不断的传播，从我的口中到达山崖，又从山崖返回到我的耳朵，所以我听到了声音，这个声音在我的大脑中；从表象世界来说，这个声波，进入我的大脑中，呈现为听觉世界——表象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声音在远处存在着。我们听到在远处存在的声音，是在表象世界中的声音。在自在世界中没有声音，只有引起表象世界中的声音的波动。这才是我们听到声音的全部。

4、当我戴上墨镜后。按理讲我的眼睛的任何变化，都不会对外在的客观世界产生影响，不论是我的眼睛发生病变、变成色盲或者是我戴上墨镜，这是自明的常识。但是事实是当我真的戴上墨镜后，我就会看到外面的世界发生了颜色的变化，整个看到的世界变成了墨色。这是不可思议的，为什么我戴上墨镜能影响到整个看到的世界的颜色。其实从我们面对的世界的双层结构来看，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看到的世界是在大脑中的表象世界，它的存在依赖于我们的眼睛，当我们戴上墨镜时，进入眼睛的信息就会发生变化，传到大脑中的信息就会变化，呈现在表象世界中的事物的颜色就会发生变化。但是如果认为我们看到的就是在我们之外的自在世界本身，那么，我们戴上眼睛后，世界的颜色发生变化是不可理解的，因为自在的世界不可能以我们的眼睛、我们的变化而变化，它有其自在的存在方式。

5、一架飞机从远处向我飞来。当一架飞机从远处向我飞来，这时你会看到什么？你会见到飞机与你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大，直到落在你的跟前，它会变成一个庞然大物。在我们的世界中，飞机从远处的一只“小鸟”变成在你跟前的庞然大物，这是生活世界中的常识，但是在理性上就是不可理解的。如果我们看到的是外在世界中的客观的飞机本身，那么，它由远及近向我飞来，在自在世界中，这架飞机不论距离我是远还是近，它都不会发生变化，但是我们事实上的确看到了它的大小的变化，我们说这种变化不可能发生在自在的世界中，只能发生在大脑中的表象世界里。

总结以上现象，我们能够坚信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有两个世界，一个看得见的世界，但是存在于我们的大脑中，它会随着我们的眼睛等的变化而变化；一个看不见的世界，那是个自在的世界，它是我们看得见的表象世界生成的外在原因。当我们把生活世界看作是单层的世界时，这个世界就是由表象世界和自在世界构造出来的世界，是一个我们能看得到，能够作用到的世界，但是此时我们已经分辨不出这两个世界来。把这两个世界当作是一个单层的世界，这是人类生活世界中存在的又一个基本“事实”。

面对在人类生活中存在的这两个基本“事实”，我们可以对西方哲学史上的一元论、二元论、唯心论、唯物论等等形形色色的理论做出如下宣言：

1、贝克莱的“存在就是被感知”只是针对表象世界而言，在我们大脑中的表象世界，它的存在依赖于我们的感官和大脑，会随着我们的身体的变化而变化，因此这个世界的存在依赖于我们的感知活动，没有我们的感知活动，它就不会存在。但是在我们之外的那个我们可以作用到，但是不可能直观到（看到和听到）的世界是一个自在世界，它的存在不依赖于我们的感知，它有其自在的存在方式。

2、唯物主义认为世界是客观的不依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唯物主义所指的这个世界是自在世界，而不是表象世界。但是当唯物主义者认为，我们能看得见世界中的事物，听得见世界中的声音时，它便把表象世界与自在世界等同起来，这个世界实际上就是一个“生活世界”，是一个无法区分表象世界与自在世界的单层的常识世界，如果说这个世界不依赖于我们的感官而存在或者说依赖于我们的感官而存在，都是难以解释的，因为这个世界从本质上是由双层世界而构成。

因此任何一元论，当它们把世界看作是单层的时候，就是受到人类存在的两个基本事实的影响，它看到的就是生活世界，而没有看到生活世界是由表象世界和自在世界构造出来的，这样的思维还是停留在生活世界中，至少是被生活世界中的常识观点所影响的一种理论，它就没有真正进入到世界的原始状态，它就不会对这个世界的结构，从而对这个世界的许多现象做出正确的理解。

3、不可知论者认为我们只能认识我们看到的、听到的世界等，其他一切我们一概不能知道，不可知论者把认识划定在直观的世界中。但是不可知论者错误的把行为的对象和直观的对象混为一谈，在生活世界中，直观的对象和我们行为的对象是一个东西，但是生活世界是由直观的表象世界与自在的世界构造出来的，表象世界我们能直观到，但是我们不能作用它，自在世界我们不能直观到，但是我们能作用到它，我们用我们的身体能够直接作用到它的存在，我们也能从哲学的角度理解到它的存在，那种认为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在我们之外是否存在一个客观的外在的世界的理论是一种奇怪的观点，是对人的直观对象与行为对象不能区分开来的错误的思考。事实是：我们能够直接作用到一个自在的世界；我们能够看到听到一个表象世界，而且在生活世界中这两个世界统一为一体了。

最后我再重述我的基本思想：我们用身体作用到的世界与我们看到的听到的直观的世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世界是双层的，我们的生活世界是双层结构构造出来的世界，当我们回到这个世界的双层时，我们才能真正理解生活中的种种奇怪的但是却习以为常的现象，我们才能真正解决哲学史上的种种纷争，给世界一个合理的解释。（写于2007年7月2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