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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兴华 译
(传真-自:让-弗.利奥塔;到:《解放报》;于:1995年11月5日) 死讯袭来,我正在他的《电影2,意象-时间》里挖取观点。所有书都为我们拣拾即 时之需而写。尤其还写了人们暂不需要的东西,因为人们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人们 找到、将总是找到应该找到的东西。他说他读是想要飞。一个简朴的书房的巢中的伟大的 孤独者,灯下一张读书的椅子,一张普通的写字桌,有时象仇恨人类者似地也有一点儿社 交来笑傲,他却通过读而与他的时代、所有的时代保持了永久联系。他读是为了走叉,是 为了象给自己做饭那样去写。他没一天不写。人是马,他说,必须每天早上 姥 麦。一点 不带偏见地,他从什么作品里都能嚼出新思想,哪怕是最针锋相对的,如萨特与斯宾诺莎 的,莱布尼兹与伯格森的,马克思和贝克特的。评述也是创制。他是巴比塔里的图书馆, 却无心去编纂,总是在添加,弄得它外溢。 不偏见但仇恨,仇恨同一,仇恨所有与超越有染的思想。恨弗罗伊德最烈。他还与瓜 塔里搞了一张卡夫卡漫画,一个全落在肉体上的灵魂,一条被忽视的法则,一个被小女儿 踩脚下的爹爹。所有智慧都来自内在性。再没有什么臭过大师、言语之门这类东西的了。 用来思想的理论原料总先成了观念的蒙太奇,似真似幻,一闪而过,由两条异质和有用的 飞行线条相遇而生。这是他与英语思想的秘密结盟,是对历史思想家的戒忌。不是这个或 那个的终结。他把尼采搞成一种非历时性的时间性的创始人,正如他将普鲁斯特搞成是他 的那些符号的创始人,将斯多噶派搞成他们的非肉体性的创始者一样。在aion的眼里,起 点和终结都是徒劳。有用性要看创 制者的能质的增加多少来定。他相信的只有这个,也 就是创造。他研究科学、艺术、文学和哲学里的各种创造装置。他的那些分析本身也是创 造。他有欢快的创意,天才的丰沛。 我老认为他是我们这一代哲学里的一两个天才之一。他从未为要人们知道他的伟大而 去做点什么,也不大相信他自己的伟大。机构、集体研究项目、系统他一概敬拒。他知道 ,他要掀翻才能前行。于是与福柯还热火了一阵子。渐渐地,学生,学者发现了这种赋格 般的思想的繁殖力和坚韧。他的魅力为自己争来朋友;他"读"和劫他们,他要夺下朋友们 自己身上的未知特质,或过一些时候再拒斥他们,当他们是搁在atre中还未编目的书。这 人太死心踏地,我们来不及验证出他的欺骗和怨恨,那些否定性的情质。在这个虚无主义 世纪的末了,他是个大肯定。直到病里和死时。我凭什么用过去时说他?他笑过,正在笑 ,他还在。哥们,你们羞羞羞,他在说。 载 Misère de la philosophie, Galilée, 2000, pp.193-4. 《世纪中国》(http://www.cc.org.cn/) 上网日期 2002年12月27日 Copyright?2000 www.cc.org.cn.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中社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 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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